嚼豆薯的鹿瞎

是“嚼豆薯的/鹿瞎”不是“嚼豆薯的鹿/瞎”!( ・᷄ὢ・᷅ )

“至亲离去的那一瞬间通常不会使人感到悲伤,而真正会让你感到悲痛的是打开冰箱的那半盒牛奶、那窗台上随风微曳的绿箩、那安静折叠在床上的绒被,还有那深夜里洗衣机传来的阵阵喧哗。”

这是我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我是否真得那么冷血,连我父亲的去世都无动于衷。
可这句话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和安慰,甚至有种被人体谅的庆幸,不禁湿了眼眶。
我从不擅长大声的哭喊,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就不会大声地哭泣了。我紧闭着嘴,眼泪不停地淌,这才是我哭泣的真正模样。
我知道参加葬礼的人有不少说我的闲话,说我不懂事,因为在我老家的风俗里亲人的哭喊可以让死者的灵魂找到回家的路。可我哭不出,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快要让我窒息,可我哭不出。
当我知道我父亲死讯的时候,我并没有哭。我只是一遍遍在医院里兜着圈子,我不想停下来啊,我在想,是不是一直走一直走,天就会亮了。
甚至之后我都一直很平静,我的妈妈因为我父亲的事暴瘦,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子,可我没有,我很平静。
真正开始让我悲痛欲绝的,是在一个雨天。那天晚自习后下了大雨,我没有带伞只能淋雨骑车回家,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学校大门,门外是一片伞的海洋。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停在了大门口,然后我看到马路的对面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熟悉人影。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父亲,可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我淋着雨站在哪里,直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孩冲向那个人。我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我死心了,那个人不是我的爸爸,父亲永远不会再给我送伞了。
我一边哭一边回家,眼泪止不住的。
我知道妈妈不会给我来送伞的,她怕黑的;我明明知道那个人不是我的爸爸,我明明很清楚的。
眼泪和雨水带走了我身上的热量,那是我经历过的最寒冷的一场雨,冷到我的心里,让我快要冻死了。
有时候我时常会产生错觉,总觉得我的爸爸会故意掐着点等我放学还死不承认,会从和我相反的路回家和我打招呼,仿佛他随时会从天边走过来,走进我的眼前。
我从母亲那里知道了许多他隐藏的小秘密,例如他每天会在运动时掐着点等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一起回家,比如他会妈妈说如果我实在想学美术的话,考美术也可以的,甚至连他很早很早以前,会在体罚我后出去遛弯也是在变相的宠溺着我——我小时候特别皮,每次我一犯错他就惩罚我不让我吃饭还罚跪,但是每次吃完饭不久他就要出去,这个时候我妈就会端来饭让我偷偷吃掉——后来我妈才告诉我那是他故意的。
我说怎么巧呢。
我会对每个走在路上穿运动服的人多看两眼,尤其是在晚上。我总在想,他是不是就混迹在那些人中间,悄悄的来看一看他的女儿呢?
而今他已经去世三年了。我的幻觉终于渐渐消退,然而有一天晚上,我出门买面包等红灯的时候看见马路牙子上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人,手腕上系着一个擦汗的小毛巾。我停在了他的后面,无比希望他能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等那人回过头来,我就心安理得的把心里那些妄想扼杀。
那一刻我的幻觉,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了。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生人和死人之间绑着一个无法收缩也无法折断的棍子,他也还在这个世界上,这个城市里,但是因为棍子的存在你永远也不会遇见他,你们的中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纵使你们在一个城市里也永远无法相见。
我不轻易后悔,因为作出的选择就要为他的结果付出代价。但我今生最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我为了一场期末考试没有守在父亲身边,目送他走在一条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今天我妈给我发了三条微信
——“毛毛你的快递妈妈给你取回来了。”
“这两天上课了紧张吗?”
“我想你了。”
我一时心头大恸,最后一句话几欲要让我流下泪来。
我的妈妈向来腼腆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如此鲜明的感情流露十分罕见。
我赶紧和她视频通话,入眼的是家里熟悉的场景和妈妈的脸。我和她聊了一会,多半是她在嘱咐我,到最后她似乎没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了,又把之前的叮嘱重复了几遍。挂断了电话才不过通话五分钟而已,我看着屏幕几次都想问却还是把话哽在了喉咙里。
“妈,你一个人在家呢?”
我又怎么敢问出来了,光是想想,我就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妈,你一个人在家还好呢?

今天室友的妈妈和她通话。
那是个可爱又爽朗的妈妈,话语间还带着几分被惯坏了的小女人的娇纵。
我真的很羡慕她,也很羡慕她的妈妈。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我爸爸没有去世我的妈妈是不是也和室友的妈妈一样,是个开朗又温柔的女人。会哼着歌在厨房忙碌,会和我拌嘴仗着爸爸对她的宠爱故意气我。
可是人是会变的啊。
我变得易怒烦躁,她变得小心翼翼。我们之间的关系如履薄冰。我任性又可恶地觉得她对我不好同时把她那笨拙的示好拒之门外。
在之前回家的时候我抱怨她没有和我通话,返校后我又抱怨她记性不好忘了拿我的快递。
可是仅仅一句我想你了,冷漠的假象就被打破了。她的小心翼翼,她的疼爱,她对我的想念,如同针一样快要把我的心撕碎了。
我是有多蠢笨,才有眼无珠看不见你的寂寞,我怎么就忍心说出“你从不关心我”呢?!
我怎么忍心?!
离家之后我才愈发觉得,就算科技再进步,也无法突破空间的隔阂。就算我能看着你的脸,听见你的声音,我依旧触摸不到你。
我依旧不在你的身边。
儿行千里,所言之事报喜不报忧。
我明白呀!
你的伤痛我看在眼里,心都要碎了我也心疼不到你呀!

深夜停止思考,深夜不要思乡。
可我在距家265.1公里的地方,流着泪敲下这些文字。


我tm终于有茨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室友太厉害了!!!一发入魂!

胡言乱语的碎碎念

最近忙得要死!上个大学为什么这么麻烦……跟搬家一样(躺
大包小包都是要带走的东西
马上就要十八岁了,这个九月还真是分外忙碌啊……终于要摆脱黑车司机称号的我有点小开心ww
我马上就要拿上驾照开始我想开车就开车的日子了!
今天想聊一聊私设的自家寮的茨酒,虽然我没有茨木,但我相信我会有的(躺
(加上皮肤一共是三对(我不管,我就当自己有三对茨酒
觉醒茨x初始吞
茨木觉醒之后给人感觉真秀气……又常面带微笑的,在我心里就是个温柔又腹黑的心眼茨。
红发吞的性格就是有点任性又敏感的“吞三岁”。
这对就是年上的茨宠酒(也是互宠,就是酒吞傲娇不太愿意承认罢了)心眼茨很懂得宠人和欲擒故纵,把傲娇的小挚友收得服服帖帖的。红发吞按照我的性格设定得肯定是占有欲特强的傲娇小鬼,虽然平时装作嫌弃茨木的样子但是一旦有人碰“他的”茨木的话立刻就会很强势地宣示主权。
茨木就会笑吟吟地把酒吞揽在怀里,摆出一副言听计从“挚友说什么都对,我就是属于挚友”的姿态,其实心里是个“计划通”。
这对如果要上床的话肯定是酒吞被诱拐上床的,在床上红发吞会害羞会红着脸骂人,觉醒茨就很温柔地劝哄。
这对最适合用“温水煮青蛙”式。
皮肤茨x觉醒吞
本来我打算把这对看作“大江山恶友组合”,但是又想到觉醒吞胸前那个金灿灿的洞洞,又觉得这说不定是个老年吞。
妖力衰减被瘴气侵蚀快要死掉的老年吞。
皮肤茨绝对是大佬茨啊!(瑟瑟发抖)年轻力壮鼎盛时期的大妖怪。
对于酒吞的身体状况茨酒二妖都心知肚明。酒吞处于一种看破世事的温和状态,茨木则每天都在快要失去挚友的认知中反复煎熬,所以造成了红发茨偏执,疯狂的性格。
他对酒吞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觉醒吞就抱着“自己时日所剩不多”的心态更是肆意地放纵他的行为,这让茨木渐渐地钻了牛角尖。
这对可以说是最没羞没躁的一对,随时随地只有茨木想要,酒吞就给。
一言不和就开干,说得就是这对。
初始茨x皮肤吞
标准的年上受宠年下攻相处模式。皮肤吞自然是退治之后又复活的酒吞,性子极淡。除了酒和茨木放在心里,其他都处于一种无所谓的状态。
初始茨是我最喜欢的小狼狗茨,对酒吞非常忠诚。当初皮肤茨为了复活酒吞付出了代价,所以现在的初始茨除了知道酒吞是自己的挚友,没有以前和关于退治的记忆。性格耿直,经常对酒吞发射无意的直球。
这对如果上床的话大概就是因为年长者的诱惑。但是一旦被撩拨起来后初始茨就处于一种凭本能行事的状态。
在两个人第一次做之前,初始茨会坚定得认定自己对酒吞的感情是“朋友”,一旦被酒吞调戏就会红着脸跑掉。
所以,道阻且长的皮肤吞想要尽快和初始茨发生第一次还是很艰难的。
———
脑补了寮日常的话,随时随地可以做起来的“恶友组”真的非常让人头疼啊ww
例如:
早晨被迫去叫两妖起床的小吞敲了敲房间的门同时高喊了一句“二哥,阿妈叫你去吃饭啦。”
没有人回应。
性子急的小吞在不耐烦地等了一会就伸手去拉门:“我说你们到底在不在啊?!”
一开门小吞就被吓得噤了声。
就看见自家二哥被茨木扶着腰骑在他身上,身上的衣服大敞着。二吞被cao得舒服整个人都是情动的味道还得抬起头边喘边对自己弟弟说:“我……嗯,我们一会……啊啊啊——就,就到嗯啊——”话音还没落就被茨木按着头吻上了嘴巴。
小吞看得面红耳赤仓皇跑掉了,这段心理阴影以至于他很长时间不敢看自家二哥的脸并且拒绝和自家茨木接触。
又例如:
大吞带着自家的小茨打算去樱花树下小酌一番,拿着酒离得远远地就看见树下抱做一团的两个妖,淫()靡的声音就这么赤裸裸地传进耳朵里。
大吞冷着脸退了回来,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小茨,“外面有点冷,去我房间里喝吧。”
“好的挚友!”
还例如:
阿妈会委婉地向两妖提出抗议,难得被茨木抱在怀里还没有做的二吞安抚地摸了摸搭在自己腰间的鬼手,“你问他吧,茨木没意见就行。”
看着大佬茨的脸,阿妈瑟瑟发抖。
——
“恶友组”还间接性成全了年上组和年下组,“恶友组”万岁!!

Day 6.夜遇

今日题目:角色满身是血的状况

*勾搭了太太陪我一起玩本命三十题,本来想一人一天没想到太太要陪我过完三十题,有种被太太包养的感觉!(不要脸
*不辜负太太!努力产粮!
*美滋滋抱太太大腿
*嘿呀!
*赞美太太!!
(前言是复制哒么么哒~(懒
@裸迷--进化中 
时间线定位在茨木未成鬼之前,茨木视角,我流茨酒(这篇拖拖拉拉了好久……裸迷太太好温柔啦(哭

在茨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命运就被残忍地注定了,因为他白色的头发、冰冷的金色兽瞳还有刚出生时诡异的笑声——他是个不祥的鬼子,所有的人都害怕他。
母亲抱着他成日以泪洗面,而他的父亲在最开始的惧怕和咒骂之后决定抛弃他。那时的茨木不过是一个包裹在襁褓之中的小婴孩,他没想过也无法去伤害别人——是的,当他的父亲发现这一点之后他就注定被抛弃了。
当人们发现自己能掌握自己所惧怕的东西时,厌恶和唾弃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的出生,就是错的。
所以被抛弃,甚至是被当作猪狗一样毫无尊严的使唤就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因为没有砍够柴火茨木饿肚子了——这是经常的事情。他饥肠辘辘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但又压低了声音生怕有人被自己吵醒又是挨一顿教训。他长得飞快,就像是应证了那些喊他“鬼子”的人的话,不过一个六岁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之姿,面容也渐渐长开,他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只是神色间的阴郁依旧不讨人喜欢。
飞快成长带来的是永无止境的饥饿感,再加上经常的体罚和挨饿,茨木从没吃饱过肚子。
在床屋的人都熟睡后茨木悄声拿开抵住房门的木头,趁着夜色跑了出去。
村子的边缘是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有一条小河。河边有喝水的动物,还有鱼,这些都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不过今晚这里似乎还有别的人。茨木挽起了自己的袖口和裤腿,捡了一根顶端尖锐的树枝打算下河捕鱼,隐隐约约他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长期受打压的经验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填饱肚子赶紧回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可是从树林深处传来的声响越来越密集,不只惊飞了睡在树顶的鸟,连河里的鱼也被吓得躲了起来。茨木在水里来回走了几遍,一条鱼也没有捉住。
那我就去看看,看看是什么把我的鱼吓走了。茨木这样想着,握紧了手里的树枝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夜幕下的森林阴森的可怕,茨木渐渐闻到一股恶臭飘散在空气里。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打起精神向森林中央的空地靠近。接下来他所看到的景象超出了他的常识,以至于他震惊地忘记了逃跑。
——这里很显然刚经过一场屠杀,随处可见泼洒的血液,那些血呈黑色散发着恶臭腐蚀了地上的植物。残肢和尸体堆积起来,尸体之间还有人在厮打,一抹跳跃的红色就那样映入茨木的眼睛。
那是个成年男子模样的妖怪,一头张扬的红发像是有着生命一样在空中摆动,他尖锐的指甲干净利落地撕破另一个妖怪的肚腹,里面的脏器掉落到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的身上结着褐色的血痂,衣服也被血反复浸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唯有一双手上沾染着新鲜的红色鲜血。
他要逃的,他该逃的。远远的逃开,回到床屋睡下,第二天起床之后告诉自己这是个梦。可他跑不了,小腿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发着抖。茨木徒劳地攥紧了手里的树枝,只不过是怕它掉落到地上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个红发妖怪站在尸体之间放肆地笑起来,他的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狂妄地问:“还有谁吗?!”戾气逼人,就连头顶那轮圆月也沾染了他身上的血气变得猩红。
在场已经没有活着的生物敢应答他了。
茨木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要转身离开。就在他刚踏出一步之时背后一阵腥风扑来。那妖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只听他暗哑地笑了笑,“漏了一只?”
“不……我不是……”茨木努力想要解释。
那妖怪显然没耐心听茨木的解释,他将茨木扔在地上,用脚踏住他的背,“你是从哪来的,小子?”
茨木几乎被他踩的吐血,他抬手指了指村子的方向。
“那边那个小村子?”妖怪嗤笑一声,他拎起茨木的衣领拖走了他。茨木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说了又能有什么?”妖怪说。
他拖着茨木来到河边松开了他的衣领,茨木赶紧趴伏在地上蜷缩起身子,口中胡乱又颤抖地全是让对方饶了他的话。妖怪拿脚踩了踩他的背,“没骨气的家伙。”
头顶响起悉悉索索地声音,茨木没敢抬头去看,紧接着传来“哗啦”的入水声。“喂小子!”那妖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把我的衣服洗了。”茨木抬起头看见那破布一样脏乱的衣服就堆在自己面前,而那个妖怪早就滑进了水里,掬水清洁着自己的身体。
茨木犹豫了一下——也许该趁这个机会逃跑。但是最终他还是抱着衣服跑到下游搓洗起来。
“不跑?”妖怪斜了他一眼哼道。
“我……我会乖乖听话,请您不要杀我。”茨木低声下气地恳求道。
妖怪呲着牙凶狠地笑了笑,“不杀你可以,那就杀光村子里的人如何?”
茨木抖了抖,既不反驳也不赞同。
“小子你也没装着什么好心眼。”他大笑道。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本大爷才懒得动手。”妖怪洗干净了身上的血污,靠在岸边的大石上懒散地说。
茨木闻言身体一抖,低着头卖力地洗起了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抬起头偷眼打量着妖怪。他无疑是只漂亮的妖怪,刚才那场战斗也证明了他的强大。茨木看着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侧脸,顺着身体的线条向下是优美的锁骨,健硕的胸膛,劲瘦的腰。茨木还不太会懂怎么夸奖别人的外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他悄悄咽了口唾沫,问妖怪:“妖怪都像你那么好看么?”
妖怪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嘴角带起似有似无的笑意,“当然不是。”
茨木看着他尖尖的耳朵发愣,他突然鬼使神差地说:“我也能成为妖怪吗?”
“你倒是长了张好看的脸。”妖怪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只是没用又没骨气,奴性太重,老老实实当个人类吧。”
“当了妖怪就能跟着你吗?”茨木追问道,他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并且渐渐成型。
“本大爷才不收你这么弱小的东西。”妖怪放开了他的下巴,拿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
茨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水中站起来,红色的头发如同流动的火焰在背上蜿蜒。
妖怪从茨木手里拿过自己的衣服,也不嫌它还湿漉漉的直接穿在了身上。
“我变强了,你就会让我跟着你吗?”茨木固执地问,那头艳红的头发如同一团跳动的火,从眼瞳一直燃烧到心里,点燃了茨木心中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绮丽念头。
“等你变强了再说吧。”妖怪迈着大步消失在森林中。
“你叫什么名字!”茨木大叫着问出这个问题。
“本大爷的名号叫酒吞童子。”那妖怪朗声笑着,彻底消失不见了。
“酒吞……酒吞童子……”茨木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模样竟像是有些痴傻了。

他反复思考着酒吞说的话。
他说的对。茨木想,就算是全村的人都死掉,也没什么可惜的。没了村里人的欺压,自己的日子说不定会更好过些。
如果是酒吞亲手杀死他们……茨木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浑身是血的酒吞。那个酒吞一脚踏在尸体上,目光冰冷的俯视着自己,他的脸上,身上溅射了无数道血痕,鲜艳又颓败,脑后束起的头发张牙舞爪投射出诡谲的影子。
如此美丽,如此强大的模样。
令人头晕目眩。
他不过片刻的走神,手指间的剃刀失去了准头,割破了客人的头皮。
想象中那艳丽的颜色一点一滴渗透出来。茨木的目光立刻被那些鲜血摄住了,红的。
我能变成妖怪吗?
这个念头深深地植入进了茨木的脑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伤口渗出的鲜血,忘记了客人的痛呼和咒骂的语句。
鲜血散发出甘甜的气息诱使着茨木去舔舐它。
茨木在一片惊恐的呼喊之间逃出了床屋,他脚下不停地跑到了河边。他有预感,自己身上将要发生什么变化。
清澈的水倒映出了一切。
茨木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脸侧长出的鲜红骨甲,还有从白发间刚冒出的鬼角。茨木盯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好久,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些人还真没说错,自己果然不是人类。
茨木的内心充满了喜悦。等我变的足够强的了就去找你,他暗自握紧了拳头,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
酒吞童子。
茨木默念着这个名字,露出一个相当明媚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从唇角露出抵在下唇上。

Day 5.床头吵架床尾和

今日题目:角色与他的爱人或挚友争吵后的状态

*勾搭了太太陪我一起玩本命三十题,本来想一人一天没想到太太要陪我过完三十题,有种被太太包养的感觉!(不要脸
*不辜负太太!努力产粮!
*美滋滋抱太太大腿
*嘿呀!
*赞美太太!!
(前言是复制哒么么哒~(懒
@裸迷--进化中 
现代pa,年下茨酒(话说今天的题目里两个生气对象可以合二为一了ww

茨木跟酒吞吵架了,冷战了,离家出走了。
真稀奇,茨木向来在酒吞面前都是一副乖顺的样子,像这样只留一张纸条就偷偷溜走实在不像是茨木那小子的作风。
酒吞拿起用杯子压在桌子上的小纸条,上面的字迹个个力透纸背,都能想象得到那小子写下时又气又急的样子。他拿着那纸条摇了摇,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反正那小子会回来的。
所以酒吞根本没在乎那张充满威胁和小孩子气的纸条,拿了衣服就回了店里。
这会儿才七点冒头,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服务生们开始忙碌起来。
酒吞虽然身为老板却经常呆在吧台,不过今晚没了调酒的兴致,只拿了毛巾在那里挨个擦拭玻璃杯。
“老板,今晚你那个帅气的男朋友没有来啊?”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熟客坐到了酒吞面前调侃他。
酒吞笑了笑对对方说:“那小子跟我吵架了,今晚不来了。”
来过的人都知道“大江山酒吧”的老板是个帅气又英俊的男性,还知道他调得一手好酒。没事就在吧台里站着,好看的手和俊朗的脸都无比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这样的人当然是搭讪的好对象。不过大家更知道这位早已“名草有主”,他的那位“主儿”还是个占有欲极强的醋罐子,天天来店里盯梢,老板也顺着他,每天这大份的狗粮都让人吃到撑。
不是没有人想要挑战老板男朋友的权威——在男朋友揍出去四个想要破坏他们感情的家伙之后,老板终于黑着脸发话了,“从今往后,再有像他们这样的人来这里闹事,列入本店黑名单后果自负。”
可谓是相当宠溺了。
“啊呀,真是稀奇啊。”那位熟客表露了她内心的惊讶,然后笑吟吟地说:“重回自由的感觉如何?”
“我觉得相当不错。”酒吞半真半假地说。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她好心地提议道,“不过还是快去哄哄你家那位吧。”
“谢谢。”酒吞点点头。

被人注视久了那人突然不在了还是有点不太习惯。酒吞暗自想。
这天晚上,酒吞有意无意地朝那个茨木常坐的角落张望的时候茨木都不在。他还以为茨木那小子就算是伪装成其他的样子也要来酒吧盯梢呢。
看到那个空荡荡的位子酒吞承认,自己心里涌起了小小的失落感。
凌晨三点,下班了。在所有员工都走掉之后,酒吞锁了门一个人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酒吞就该和茨木手挽着手回家了。深夜的街道格外空荡,有好多不能在人群面前做的亲密动作现在都能随心所欲地做了——比如,茨木也许会揽着他的腰站在凌晨的街头给他来个深吻。他无时无刻不想对其他人宣誓对酒吞的主权,这大概是因为比酒吞小了五岁让他有种危机感。
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想到茨木那双湿漉漉如同大狗一样无辜的眼神,金色的眸子仿佛是滋味绝佳的酒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他想着想着就不禁笑了起来。
就这么东想西想地到了家,开了门,家里黑漆漆一片,茨木不在家。
还没回来?去哪了?酒吞突然有点烦躁,他脱了外套随意甩在沙发上,拿了口袋里的手机给茨木打电话,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茨木没有接。
酒吞连打了三次得到的都是平板的女声,他盯着手机上茨木的备注看了好一会,骂了句“臭小鬼”。
这么大的人了想丢都丢不了。他安慰自己了一句,索性去睡觉。
也许是有气酒吞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他爬起来看了眼手机,很好,茨木那小子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
酒吞冷笑一声,丢开了手机去厨房做了点简单的吃的就要去店里。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酒吞发现自己门前蹲了个人。
“酒……酒吞。”那人被吓了一跳,心虚地抬起头看着酒吞的脸,眼睛可怜巴巴的像只讨好的大型犬。
酒吞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有点头痛,“你蹲这儿多久了?”
“五个小时。”
“怎么不进去?”
“……我还在离家出走啊……”那人小小声地说。
酒吞无奈了,“那你就继续离家出走吧,拜拜了您呐。”说着要把门关上。
“不行!”茨木突然站起来挤进门内,“我不在你又随便勾搭别人!我不许你去酒吧!”
“本大爷什么时候勾搭别人了?!”酒吞冷不防被他推到了门框上背上硌得生疼,口气也不由得冲起来。
“我都看见了,昨天晚上你在酒吧里和那个女人聊得可开心了。”茨木看着他的脸,眼眶一红几乎要掉下泪来,“我离家出走你也不找我,你是不是不爱我?”
“你是小孩子吗?!”酒吞看着他这个表情头更疼了,他伸手扯了下茨木的耳朵,也没敢使劲,又给他揉了揉。
“我就是比你小。”茨木吸了一下鼻子,瓦声瓦气地说。
“行了行了。”酒吞抱住他呼拉了一下他的头发,“我今天也不去酒吧了,好像睡的有点久,头疼。”
“真的?”
“真的。满意了?”酒吞斜他一眼。
“那你以后也不能背着我和被人勾搭。”茨木还不知足,又追问道。
“你要不离家出走我也没空和被人勾搭啊。”酒吞拉着茨木进了家然后关上了门。
茨木抿了抿嘴,不做声。
“别生气了,乖。”酒吞亲了亲茨木的嘴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茨木揽住了腰结结实实地吻了一顿。
茨木把头压在酒吞肩上气闷地说,“我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酒吞笑了笑,点了下头,“乖。”

Day 4.只属于我的表情

今日题目:角色露出平常绝不会有的表情时


*勾搭了太太陪我一起玩本命三十题,本来想一人一天没想到太太要陪我过完三十题,有种被太太包养的感觉!(不要脸
*不辜负太太!努力产粮!
*美滋滋抱太太大腿
*嘿呀!
*赞美太太!!

(前言是复制哒么么哒~(懒

 @裸迷--进化中 


现代pa,妖怪茨x人类吞,有一辆糖果造的小车车

(老规矩,链接走评论

Day 3.酒,月亮,和白头发的疯子

今日题目:角色面对无力抵抗或是不是很擅长的事物时

*勾搭了太太陪我一起玩本命三十题,本来想一人一天没想到太太要陪我过完三十题,有种被太太包养的感觉!(不要脸
*不辜负太太!努力产粮!
*美滋滋抱太太大腿
*嘿呀!
*赞美太太!!
(前言是复制哒么么哒~(懒
@裸迷--进化中 (比心

这是一个很废话的酒吞


酒吞童子一直和茨木童子不对付,准确来说他不知道拿茨木童子怎么办,这是几百年来少数能让鬼王大人头痛的事。
酒吞向来洒脱,能让他头疼的事情不多,但大部分都来源于那个成天围绕着自己吵吵嚷嚷的茨木童子。原因无他,他是真的看不惯茨木童子。
鬼是执念的集合,意思是说不管大鬼小鬼都有点钻牛角尖。
如果说酒吞是嗜酒如命,那有的哭得停不下来,有的杀人吃人,有的沉溺于情欲就都是鬼的本质的体现。
鬼忠于自己的欲望。
那再来说说茨木童子,没遇见酒吞的时候希望自己变强,遇见他之后除了变强还有就是吹捧酒吞童子。他好像就乐意看着酒吞高高在上然后自己在下面仰视他的样子。不觉得矛盾么?
酒吞细嚼慢咽地把嘴里的酒咽下去,看看身边喝醉了睡得一塌糊涂的茨木。
别强人所难啊茨木童子。酒吞放下酒碗,仰倒在茨木背上,脸枕着大妖毛茸茸的白发蹭了两下,阖上了眼睛。

“啊……北山上狸猫的果酒快酿好了吧?”酒吞靠着茨木突然想起来了。他的头枕在茨木肩上,一抬眼就能看见头顶树上开的粉嘟嘟的樱花,“他倒是请了本大爷去,可是北山路途遥远不想去啊……”他嘟囔着,把酒碗里的酒喂进自己嘴里。
“那狸子酿的酒能有什么好,怎赶得上挚友神酒的万分之一?”茨木说着,将手里的酒碗放在靠近膝头的草地上。
他跟了酒吞许多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一杯就醉的小鬼头只是不愿多喝。那种喝醉之后无知无觉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了。想到这他不由得又佩服起酒吞来,挚友千杯不醉,果然这“鬼王”的称号最适合他。
酒吞也说他无趣,能喝醉为什么不一醉方休?只是两人对酌总比一个人喝酒要好得多,酒吞也就常拉着他一起。
“呣,你不懂。”酒吞侧过头笑了笑,“野酒也有野酒的好啊,更何况那狸猫酿得酒着实好啊。”
“挚友这么心心念念那酒,不如吾替挚友取回来吧。”茨木忙道。
“那好啊,省得本大爷跑一趟了。”酒吞说,“你可要早去早回啊,走的时候带两罐神酒去,也算是我没去赴约的赔礼了。”
“挚友的神酒怎能轻易给那种乡野小怪,不可不可。”
“随你吧,那你带点其他酒去。狸猫那家伙和本大爷一样是爱酒之类啊。”酒吞说着,动了动自己的头,头就顺着茨木的肩膀滑了下来。
今日两妖都穿的极为简单。酒吞一向袒胸露乳,不过是把头发放了下来。茨木则是把平日里穿的繁重的盔甲都脱了下来,只穿了件黑色的单衣——反正鬼怪之类也不是很怕冷。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
酒吞躺在茨木腿上,抬头看着茨木。那鬼低下头来,念了句“挚友。”茨木长得好看酒吞是知道的,妖鬼大多不成人形,成了人形的鬼怪都努力朝着俊美的方向化形,可就算是如此,茨木的样貌也是出类拔萃一顶一的好。此时他低下头,那双鎏金一样的鬼眼在阴影里熠熠闪光,好像真的在流动似的。
酒吞抬手摸了摸茨木的脸颊,又把手收了回来。
“本大爷困了茨木。”他翻了个身,脸对着茨木的小腹。散下来的红发如同流火在深色的布料上蜿蜒,茨木大着胆子摸了摸轻声说,“睡吧挚友,吾在呢。”
“嗯。”
茨木走后没多久就有一伙人闯入了大江山。他们自言是赶路的商旅错过了住宿的地方,山中鬼魅众多来求鬼王庇护。
他们说久闻鬼王大人好酒,领头的商人奉上一坛好酒说是在别处得到的佳酿,如今得鬼王庇护,这点小礼不成心意。
酒吞的鼻子多灵啊,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酒。他也知道这队人来这的目的,商旅?骗鬼呢?衣服下面藏着的明晃晃的刀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神仙的酒本大爷还没喝过呢。酒吞讽刺地挑起了嘴角。
他吩咐了小妖把它们吃剩的人肉残骸拿出来,看着那群人咽下自己同类的表情痛快地把酒一饮而尽。
不是所有的鬼怪都吃人肉,像酒吞,他就不吃的。虽然他年轻的时候也杀人作恶,但他从来不吃人肉。也许是自己过去身份的影响,也许是人肉这东西对鬼怪来说就是上瘾的毒药。他可不想沦落成理智全无的下等妖怪,那可真是太丑了。
后来有了余力之后他也会庇护一些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妖怪。但他不管他们干什么的,杀人也好吃人肉也好随便他们,反正酒吞能给他们庇护也能把它收回去,全凭自己的心意。这样不好么?
这样挺好的。
商人带来的酒全下肚之后酒吞渐渐感觉自己的四肢不受控制,脑子也迷迷蒙蒙的像是喝醉了一样——可惜他从没有醉过。他四肢瘫开躺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迷蒙地看着对面的人类抽出藏着的刀。他说了什么,是“天皇手下的将军源赖光”还是别的什么,酒吞听不清了。他的耳朵像蒙上了一层纱听什么都嗡嗡作响。
酒吞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鬼怪虽说长生,却不是永生。任何事物都逃脱不了“生老病死”的轮回,这是世间的法则。体内的妖力一点点消退由强健再被掏空的感觉磨人又难熬。他早晚要死了,只是他没想到人类那么迫不及待。不过也对,他们耗不起那百年的时间。
酒吞有点释然,寿命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世间一下子就少了许多趣味。他厌倦了对他而言变化太快的尘世,只有酒和月亮好像可以长久的停留在自己身边。
既然连神明也想要帮助他们那就顺应天命好了,反正他作恶多端到了冥府也是要把那里的魂魄吓得魂飞魄散。
只是这些年才找到个有趣的妖怪作陪,就这么不辞而别稍微有些抱歉。
酒吞看着头顶的天,今天有一轮金黄的圆月挂在夜幕之上。很自然地酒吞就想到了茨木那双眼睛。
本大爷还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啊,茨木童子。酒吞想。
闪着寒光的刀劈下来了。

Day 2.留下来吧

今日题目:这个角色的黑化或反面同体

*勾搭了太太陪我一起玩本命三十题,本来想一人一天没想到太太要陪我过完三十题,有种被太太包养的感觉!(不要脸
*不辜负太太!努力产粮!
*美滋滋抱太太大腿
*嘿呀!
*赞美太太!!

(前言是复制哒~(懒

 @裸迷--进化中 

目测是个手游茨x传说吞emmm


茨木童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他记得自己之前还在阴阳师的庭院内小憩,转眼间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茨木抬起头,天空中翻滚着厚重的黑云,脚下的地面裸露出土壤和灰白的岩石,寸草不生。

呼啸而来的风里夹杂着浓烈的瘴气,除了风声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不远的的地方僵立着几棵灰黑的枯树,显然早已死去多时,干枯的枝桠像是瘦骨嶙峋的手,无力地伸向天空像要抓取什么。

这个地方空荡荡的只剩下茨木童子这一个活物。

他迟疑地迈出一步,接下来便一步步向前走去。这个地方的瘴气太浓重了,修行不够的小妖怪来了只怕会当场毙命,就算是茨木童子这样的大妖也觉得一阵胸闷十分不舒服。

很显然这是一片死地,灰色笼罩了所有眼睛可以看见的地方,根本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一丝熟悉的气息混进了满是瘴气的空气,茨木不由得精神为之一震,是酒吞童子的气息!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酒吞童子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个认知让他安心,不由自主地提起了精神继续向前行进。

沿着气息的方向瘴气逐渐变浓最后变成黑烟般的实体,像是怪物的爪子丝丝缕缕地勾在茨木的发稍衣摆上贪婪的腐蚀着,而瘴气的深处隐约闪现出微光像是窥探的眼睛。身边的气体扭曲成诡异的人脸无声地尖叫充斥着哀怨和憎恨,虎视眈眈地盯着闯入者。

茨木起初还不甚在意,直到那些瘴气试图腐蚀掉他的皮肤的时候他冷哼一声燃起了手中的黑炎将那些瘴气燃烧殆尽。


越靠近气息的来源茨木越觉得奇怪,那缕妖气初见时十分像是酒吞童子,然而越靠近却觉得陌生,现在两者的相似度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正暗自疑惑着,从瘴气中逐渐凸显的建筑物却刺得他瞳孔一缩——那是,酒吞童子曾经在大江山上的宫殿。

曾经的记忆纷至沓来。

那段失去色彩的,只有鲜血才有着刺眼颜色的记忆,让茨木的喉头滚动了两下,堪堪把口中的哀嚎咽了下去。

宫殿灯火通明,茨木拾阶而上。就连这里也寂静的不像话,点亮的灯火像是掩人耳目般的存在。

他径直找到了酒吞的寝宫,推开了门却被层层叠叠的纱帐吓到了。曾经……也是这样么?茨木皱着眉拨开层层纱帐。

深处传来女人的笑声。

茨木看见一个年轻的人类女子和一个黑发的鬼怪拥坐在一起。

那个女子有着一张美丽又柔媚的脸,即使面对鬼怪脸上也带着讨好人的笑意全无惧色。她衣衫半褪,繁复又华丽的衣摆在她身下如同花瓣绽开,一双白皙的柔荑眷恋地抚过鬼怪的耳后和脖颈,眼里的爱恋如同在看自己的情郎。

鬼怪将脸埋在女子柔软丰满的胸前,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长发。他对她悄声说了什么,引得美丽的女子害羞地笑了两声,点点头闭上眼睛露出自己细白的脖子,烛火下鬼怪的脸模糊看不清面貌。

他低头亲吻女子柔嫩的双唇,细碎的吻顺着嘴角向下落在她的颈侧,鬼怪的手轻柔地拢起女人耳边的碎发。下一秒,口中的獠牙刺破肌肤,一口咬断了女人的脖子。可就算如此,女人半睁着看向鬼怪的眼中依旧是理智全无的痴迷。

鬼怪吮吸了几口女人的鲜血便性致缺缺地松开了她渐软的尸体。他拿起一旁的酒碗,随性地往后一倚,哑声道:“看够了?给本大爷滚出来。”

那张模糊的脸在茨木眼里渐渐清晰。

他喉头滚动,低声叫了声:“挚友。”

“茨木童子。”酒吞童子眯了眼看着他,“你去哪了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

茨木还来不及解释,酒吞就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不对劲……茨木看着那个黑发的酒吞童子。这一切都不对劲,然而腿却像有了意识一样向着酒吞童子的方向靠近,他避开了女人的尸体,坐在了酒吞旁边。

酒吞伸手用尖锐的指甲点了点他胸前的盔甲,“去哪了?”

“算了,不重要。来陪本大爷喝酒。”酒吞突然笑了笑,给自己的酒碗里倒了酒。

挚友,你的鬼葫芦呢?这句话还没出口,酒吞就欺身而上,将含了酒液的唇瓣送了上去。

茨木吃了一惊,连忙想要把酒吞推开,但那双泛着水光的唇瓣像是涂抹了让人上瘾的毒药,不一会儿便让茨木沉醉在口腔中柔软温存的磨蹭中。

酒吞手上利落地解了茨木的盔甲丢在一边,手拉着衣襟一拽,俩妖一起倒了下来。

“挚友!”茨木一手撑在酒吞身下,努力不让自己贴上对方裸露的胸膛,酒吞却露出个恶意的笑容,他的两腿分开紧紧缠上了茨木的腰,揪住他脑后的头发发了狠地啃噬着茨木的嘴唇。

直到他自己满意了,才放开茨木舔舐起嘴角的血迹。

“你去哪了茨木?”他第三次问道,声音的震动随着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

茨木看着酒吞的脸,那头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如同细密又坚韧的海藻缠上他的思绪,让他的眼底浮出一抹腥红。

酒吞看着他,狂妄地勾起嘴角,他伸手拉开茨木黑色的单衣,另一只手将他的头颅按向自己的颈窝。“去哪了都无所谓。”他垂眼看着茨木的发顶,声音像是蛇的毒液侵蚀着茨木的听觉,“留下来吧。”